◆◆◆小达摩刀劈凶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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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随将令草随风,蒋平吩咐改道前进,这一千多人离开正道翻开大山了。道不好走,特别是军队和战马,开始时骑着还行,后来干脆没路,无法骑马都牵马而行。军队带着不少东西,翻山越岭倍加困难,走得大伙儿通身是汗。那个叫智能的和尚在前边引路,走几步回头跟大家打招呼:「快了,来来来,随我来。再翻过一架小山梁就是叠云峰的里边了。」
  走着走着,白芸瑞撵上蒋平:「四大爷,我有点事问您。「「什么事?」
  「您认识这和尚吗?」
  「我上哪儿认识?初次见面。「「四大爷,我发现您这人心太实了吧。」
  「此话怎讲?」
  「您想想,您跟这和尚初次见面,怎么能轻易听他的话呢!这人心叵测什么样的都有,万一他要是山里派来的奸细,咱们可就上当了,您不能不防啊!」
  白芸瑞这几句话把蒋平提醒了,他越琢磨越有道理:「停止前进!」
  队伍站住了。「把那个智能和尚给我请过来。」
  这会儿再找那和尚早已踪迹不见。韩天锦跑过队伍前边一瞅和尚没有了,知道上当了,回来就报告。蒋平一跺脚这才往四外看看:往前是悬崖绝壁,就是长翅膀飞也费劲;脚下是山道,根本就没有路;两边是像刀削一样的古壁,高有百丈。现在三面都无路可通,只有顺原路回去。蒋四爷心说:不好,吩咐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撤!队伍没走出半里地,就听屁股后头地动山摇,弓箭齐发,灰瓶炮子擂木礌石加重火炮把地都震裂了。蒋四爷吩咐「趴下」,大伙儿「呼啦」全隐蔽起来。可怜宋军被这帮贼打得血肉横飞,尸横遍野,原来的归路整个让人家卡死了:大块的石头装在车上从山顶上推下来,谁也出不去;再往前靠拢,人家开弓放箭。蒋平没办法又吩咐往里头退,刚退到石壁这儿听到一阵鼓响,箭如雨发,人们抱着头又赶紧往回跑,这一拉锯可不得了,一千一百多人死伤近四百,没死的抱着胳膊腿直哼哼,这惨劲儿甭提了。好半天稍停一点儿,蒋平一跺脚:「完了!大伙儿倒霉倒在我身上。」
  急得打自己嘴巴,被房书安过来拦住了:「行了,爷爷您就是打死自己也没用,世界上没有后悔的。待我仔细辨认辨认。」
  他前前后后看了看,一晃大脑袋:「咱们倒了血霉啦,我这才想起来这地叫棺材沟,活棺材!从头到尾三里半长,宽不到半里,眼看咱一千多人算找着坟地了!」
  蒋平一看:「不活啦,我这领兵带队的太饭桶了!」
  他一伸手拽出蛾眉刺,尖子对准自己的颈嗓就要自杀,白芸瑞急忙伸手拦住了他:「四大爷且慢,您这是干什么?」
  「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我把大伙儿领进了绝路,犯了不赦之罪,你们别拦我……」
  大伙能看他自杀?死劝活拉夺下了他的兵刃。蒋平一屁股坐在地上:「芸瑞,你们大伙不让我死,咱们又怎么能出去?」
  白芸瑞说:「留得三寸气在什么都能干,这气儿没了可就彻底完了。你老人家不要急,咱们从长计议。」
  白芸瑞心里想:我四大爷这半辈子尽当头儿了,我以为他经验丰富,结果我是想错了,我要早说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方。看来该说的话就得说,一迟疑就误大事。正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就听山顶上鼓号齐鸣,一看那里彩旗飘扬有人影晃动。芸瑞倒退几步细看,认出旗角下一行人,头一个就是大寨主王典,他的上首是霍玉贵,下首是朱亮、「三世陈抟」陈东坡、「紫面金刚」王顺、「白莲花」晏风,还有给他们引路的那和尚;后面还有不少人看不真切了。白芸瑞高声喊喝:「呀呔!山头上是王典王金龙吗?有种的下来把战场排开分上下论高低,暗箭伤人不算真功夫!」
  王典手捻须髯哈哈大笑,震得山谷回声:「白芸瑞、蒋平你们听着,你们已经上了我的当了,我把你们困在棺材沟一个也活不了。你们开封府都是人尖子怎么还能吃亏上当呢!本寨略施小计就把你们装进口袋,看来你们还是不行呵。趁你们没死以前,有什么话你留下。不然的话,本寨令箭一发,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这会儿蒋平也清醒过来了,他也豁出去了,把小脑瓜扬起来看着王典和霍玉贵等人:「嗨!王典哪,我佩服你有两下,不过有件事我得弄清楚,刚才给我们领路的那和尚是谁?你让他跟我说两句话。」
  王典点点头,把那和尚叫到眼前,这和尚把身子往外一探:「阿弥陀佛,蒋平!贫僧在此。」
  「啊呀秃驴!看在你是个出家人张口念佛闭口慈悲,我认为你不能说谎话这才上了你的当。我且问你究竟是谁,前不久你说的那话是真还是假?」
  「好,蒋平!我让你死个明白,前不久的话都是骗你的。实话告诉你,贫僧出家在昆仑山小西天卧佛寺,人送绰号『粉面伽蓝佛』法聪。我跟大寨主王典有交情,只是贫僧晚来一步。以前的事我没参与,听说你们要攻打叠云峰,贫僧略施小计骗你们进棺材沟。主意是大寨主出的,是我亲自把你们骗来的。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服吗?」
  「好小子,你叫什么『粉面伽蓝佛』!有种的你下来咱们分上下论高低,蒋平战死死而无憾,你敢不敢下来?」
  和尚一乐:「大寨主无令贫僧不能下去。」
  接着哈哈大笑起来。蒋平小眼珠一转:为今之计就得叫他们下来,抓住一个主要的人当人质或许还有一线生路。四爷这坏劲儿也上来了,告诉韩天锦:「孩儿,你的嗓子粗,声音高,你就给我骂,什么难听你就骂什么,骂一个下来我赏你五十两银子,骂下十个五百两!」
  「四叔,那骂得可难听呵。」
  「越难听越好。」
  这韩天锦手戳大棍,扬起脸这一顿骂!一开始骂得还有点道理,什么贼人失信、当贼的没有好结果啦,上为贼父贼母、下为贼子贼孙;本身是贼,顶风臭八百里,国法天理不容……后来就带零碎儿了,祖宗奶奶七姑八姨。简直难听得合不上牙!韩天锦跳脚叫号:「那和尚敢下来吗?你叫『粉面伽蓝』,你要不下来,我……」
  如何如何。这一骂把和尚骂急了:「阿弥陀佛!这个孽障可恶,哪有这么骂人的,你认为我怕你?」
  想到这儿他来到王典近前:「大寨主让我下去罢,我把这小子舌头割下来!」
  王典说:「算了,他们是临死的人垂死挣扎,何必跟他一般见识?有种他就骂,能骂出棺材沟?师父不要理他。」
  「不!那显见我们山里没人啦,我们昆仑派那也太丢人了。我可不是你山上的人,恕我不能遵命,我非下去教训他不可!」
  这大和尚非要下去,王典也不好说别的只好点点头,让喽罗取过几盘大绳子接上,然后拴到大和尚的腰部,「天鹅下蛋」系下去。临下时王典再三叮咛:「大师父,绳子我们不撤,事情办完我们把你拽上来。」
  就这样把粉面伽蓝系下山峰。等他双脚落地解下绳扣,晃双掌直奔韩天锦。韩天锦乐得喊:「五十两银子到手了,这就没有我的事啦。」
  转回身奔蒋平:「四叔,骂下一个来了,记上账!」
  蒋四爷晃动分水蛾眉刺就想拼命。玉面达摩白芸瑞过来了:「交给我。」
  心说:今儿杀死一个够本,杀死两赚一个,想叫我们死没那么便宜!白芸瑞飞身来到凶僧近前,宝刀一晃亮了个夜战八方藏刀式:「呔,凶僧可知道白某的厉害?」
  这和尚把嘴撇得跟个瓢似的:「啊,娃娃你是谁?胎毛未褪乳臭未干你还敢说大话!」
  「我叫白芸瑞!」
  「没听说过,你也是开封府的?」
  「不错,我父亲是锦毛鼠白玉堂。」
  「这锦毛鼠当年在冲霄楼见过,浑身都是胆,武艺也不错,但终于死到铜网阵啦。白芸瑞你真糊涂,他那么大能耐都白给,何况是你?你要死在棺材沟老白家岂不挖苗断根了?贫僧有好生之德,不跟你动手,你回去把刚才骂人的大个子叫来,我割他的舌头敲他的牙!」
  韩天锦在后头骂道:「放嘟噜屁!我就不过去。我专门骂人,动手是别人的事。」
  和尚一听这火儿更大了:「噢,还有专门骂人的!」
  芸瑞一阵冷笑:「和尚别说了,这是分上下论高低的地方。你把我赢了,死了没说的,要赢不了我,大和尚你也难脱公道!」
  「阿弥陀佛,岁数不大,就敢吐狂言,叫你知道知道昆仑派僧人的厉害。看掌!」
  一掌奔白芸瑞面门便击,芸瑞一闪身,掌走空了。芸瑞刀刃朝上背往下一切他的手腕,和尚不敢怠慢撤回右掌,左掌使了个单风贯耳,白芸瑞往下一哈身,一掌走空。和尚左脚一抬右脚一伸点白芸瑞心门,芸瑞来了个倒矛跟头「金钢铁板桥」,和尚一腿踢空。白芸瑞身子刚直起来,他往前一跟步连着又是好几掌。这昆仑派以勇字当先专讲究硬功,当场不让步,举手不留情。连着十几个照面,芸瑞左躲右闪他没打着。芸瑞一看他就这两下,心里有数了,便把刀往空中一举高声喝道:「凶僧,尔往哪里走,接刀!」
  力劈华山一刀。粉面伽蓝往旁边一闪身刀走空了,但白芸瑞手腕一拧个儿,刀刃朝左奔和尚脖子,粉面伽蓝往下一低头,刀从上面走空;刚一抬脑袋,芸瑞的刀又回来了:「老家伙给我留在这儿!」
  快劲儿就甭提了。粉面伽蓝一个没留神,这一刀正好扫在脖子上,「噗!」
  红光一现,人头落地。白芸瑞飞起一脚把和尚的尸体蹬出去,跳出圈儿外,刀尖朝下这么一顺,和尚的血滴答下来了,然后抬靴子底把血迹蹭干净,抬起头来叫阵:「王典,你下来,今天小太爷在棺材沟包下了,敢下来的都跟和尚走一条路!哪个敢跟我白芸瑞动手?」
  房书安在后头一看:「真是我老叔,这两下子不次于我干老儿徐良。老叔加油!照这样砍到明天,山里的人就砍光了。」
  大伙儿不敢乐,但没有不赞成白芸瑞的:手底下真干净。再说王典这个后悔:大和尚要听我的话何至如此?他就不打算再派人了。可是白芸瑞在底下这一叫阵,有人不爱听了,激怒了「三世陈抟」陈东坡。老家伙一向目中无人,他对白芸瑞不服:「待贫僧下去会斗于他,我赢不了白芸瑞不上来!」
  王典一看陈东坡也是客人,这怎么办?「老罗汉您可要多加谨慎。」
  「你放心。来呀!给我系绳子!」
  陈东坡从心里往外不服白芸瑞:你们现在还敢如此猖狂,把我昆仑派看得没人了!「粉面伽蓝」死在他的刀下,将来我回昆仑山怎么向弟兄交代?还怎么叫「三世陈抟」!王典认为他是客人不便深拦。陈东坡手提金棋盘,天鹅下蛋,双脚落到平地上,先把绳子解开,晃着高大身躯扑奔小达摩。韩天锦在后头一看:「四叔,又下来一个。一百两啦!」
  芸瑞提刀等候陈东坡,陈东坡先把棋盘晃了晃、甩了甩。你说他这武器有多特殊?这棋盘是镔铁明钢打造的,一面有扶手,另外还有一寸多高的边儿,厚有三分,这玩艺儿砸到人身上就把人拍扁了。上面用金水走了十六遍,因此光华夺目。他身上挂着皮兜子,里边揣着三十二颗金棋子儿。「阿弥陀佛,白芸瑞小畜生!我打死你,给我昆仑派的门人报仇雪恨,接棋盘罢!」
  泰山压顶就扑下来了。芸瑞一看他这武器太特殊,真不好架,便上步斜身一闪,棋盘扑空了。由于用力过猛,正拍在地上,把两块石头砸成碎粉。陈东坡就像疯了似的,一看没拍着,横着又扫向白芸瑞的腰部,芸瑞本可一哈腰过去,但他没有,相反旱地拔葱往高里纵,棋盘在他鞋底下擦空。芸瑞在空中双手举起金丝龙鳞闪电劈,人跟刀一块儿落下来,奔陈东坡的脑袋一刀!陈东坡一看不好,脚尖点地往前一纵躲过了这一刀,两个人转回来又战在一处。这时两方面的人都在这儿观战,这王典一边看,一面心中暗想:这个白芸瑞是第二号徐良,非得把他整死不可,不然早晚是个大祸害!他盼着陈东坡能把他拍死。但霍玉贵想法不同,凌空和尚是他救命恩人,前者凌空领芸瑞拜望他,他说了徐良人头的地点,后来听说人头果然被盗走了,王典就说山上有了奸细,大发雷霆。但他无论如何怀疑不到霍玉贵头上。「电光侠」霍玉贵心里清楚:即使把开封府的人全消灭了,自己早晚和王典免不了一场争斗。故此霍玉贵从心里往外盼开封府赢。他想:开封府真攻破山头,抓住自己也能从轻发落。可朱亮也有朱亮的想法:他是外来人,吃人家喝人家的,总觉得不那么理直气壮,他也想露一手取得王典的信任,在叠云峰混把椅子,哪怕是三寨主、四寨主,但从多日同王典打交道他发现这「半翅蜂」比较吝啬,始终没吐这个口,好像没自己这个份儿,他心里也不痛快。他跟陈东坡交情最好,他们一起流落到此,本想在这儿扎根,报阎王寨被破之仇。陈东坡下去他没阻拦,他也希望好朋友能把白芸瑞消灭,让你们山上人看看,我两不是吃闲饭的。所以他观阵比较认真,咬牙攥拳,全身都在替陈东坡使劲儿。其他人也有不同的想法,拿那「紫面金刚」王顺来说,他知道开封府平山灭岛没有不成功的,因为它有强大的军队做后盾,吊炮攻山谁能挡得住?看来这叠云峰狼牙涧也不会长久。山破了我怎么办?我属国家要犯,虽说徐良死了,开封府的爪牙还存在。叠云峰破了我下一步投奔哪儿?他是盼着山上赢。「白莲花」晏风比他胆儿还小,前些日子晏风把徐良给杀了,嗬!人头拎回来,大伙儿把他捧上了天。七月十五要召开人头大会,无疑的要把他摆在前面。王典已经决定,人头大会之后晏风就是山上的四寨主。现在又冒出个白芸瑞来取代了徐良,迟早要找他算账。因此连日来心惊肉跳,连觉都睡不好,今儿可盼着开封府的人困进了棺材沟,最好一个也别活着回去,那才称意!他是这么个心情。至于被请来的这些人,有的专门看热闹,坐山观虎斗,人心不齐呀。闲言少叙,再说战场上的陈东坡,这是个人中剑客,闯荡江湖五十多年,当然不能一下子就败在白芸瑞手下,他们打到八十多个回合没分输赢。陈东坡把眼睛瞪得鸭蛋大,不住地咬牙切齿。心说:看那白芸瑞小毛孩子,充其量也只练过十年武艺,能耐怎么这么大?我怎么就赢不了他!这时两人都已出了大汗,在芸瑞来说这是他出世以来头一个硬仗。他人小主意多,打来打去他假意没注意刀碰在棋盘上。他拿刀背往下一砍,陈东坡棋盘往上一撩,借着这个劲芸瑞一撒手,刀高飞天空,他转身就跑:「啊呀,我命休矣!」
  有目标地往前一窜,脚底下蹬块石头假意一滑正好趴在地上。陈东坡一下子把芸瑞的刀崩飞了,他眼前一亮,心说:你没了家伙我就好对付了,再看芸瑞摔在地上他更乐了:「娃娃,刚才你那么猖狂,眨眼之间你不行啦!」
  他蹦过来举起棋盘往下就拍。白芸瑞趴在地下一只胳膊托着腮,一条腿蜷着,另一条伸着,侧着脸盯着陈东坡,这一招叫卧看巧云式。陈东坡的棋盘眼看要落下来了,就见玉面小达摩胳膊肘儿拄着身子悬起来,胳膊肘当轴,两条腿抡开踹陈东坡的小肚子,这一招叫顺风扯旗。说时迟那时快,陈东坡再想躲来不及了:他往上一举这棋盘,两胳膊都在空中,正好来个大开门,把前心、胸口、小肚子、小腿裆全给了人家让白芸瑞随便踢。耳中就听「啪」的一声把陈东坡蹬出三丈多远,人摔倒了棋盘也脱了手,陈东坡就觉得眼发黑头重脚轻起不来了。与此同时白芸瑞一个鲤鱼打挺伸手拣起地下的刀往前一纵就到了陈东坡的面前,举起金丝龙鳞闪电劈:「凶僧,你不是想给粉面伽蓝报仇吗?我让你两一块儿去!」
  陈东坡用眼角余光一看,一道寒光奔自己来了,知道不好,啊字还没有喊出口,一刀斜肩铲背把他劈为两半。山头群贼一看就乱了套了,「飞剑仙」朱亮身子一晃「嗷」的一声,好悬没从山头上摔下去。就这一下,白芸瑞一举成名,这个败中取胜的招儿多漂亮!「小达摩」一刀斩了陈东坡,噌地跳出圈外,擦净刀上血,高声断喝:「王典!你们谁还下来?」
  王典把令字旗一晃:「各位,谁也不许下去,哪个违令不听者斩!」
  王典想:我原来打算活活把他们困死在这儿,你们觉得受不了污辱,结果死了一对儿,这要再死岂不大大挫伤山上的锐气?明明我们胜了还弄个打败仗,何苦来!所以吩咐收兵,山头上派人守候,他们要上来给我开弓放箭,再离近了灰瓶、炮子、檑木、礌石给我往下砸。白芸瑞再横,不吃不喝恐怕不行,我叫你困死!王典收兵退了。白芸瑞喊了半天无人再下反倒走了,只好转回身来见蒋平和各位老少英雄。蒋四爷挑起大拇指:「孩子我服你啦,功夫高!不过人家不下来,咱可没法儿,怎么办?得想个办法上得去才行。」
  芸瑞皱眉了,他也没有办法。大家找地方坐下休息、隐蔽,困了一天啦,也不知道那几路打得如何,盼着黑妖狐智化、红文女剑客他们派兵来营救,可这么大的叠云峰怎么能知道大家困在这儿?一天过去了,大家水米没沾唇,一直到满天星斗,又到定更天,一天激战的人们有点乏累,东倒西歪,找地方躺下休息。白芸瑞抱着后脑勺两眼望天想主意,这时一个面貌清秀的小兵躺到了他的身边,芸瑞觉得一阵幽香入鼻,扭头一看,原来是严英云身边的小丫鬟小翠,是严英云要她化装成士兵来服侍芸瑞的。小翠在芸瑞耳边轻吻了一下后小声对芸瑞说:「公子我们到那大石后去快乐啊!我好想啊!」
  芸瑞见身边的姑娘已眉眼含春,粉面绯红,宽大的衣服掩盖下的丰满的双乳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好吧!他们来到不远处的大石后。此时的小翠早已等不急了,自从那次她和芸瑞做爱之后,就对这个帅哥情有独钟,她迫不及待地搂住芸瑞一张性感的小嘴也贴了上来,他们相互亲吻着,两条滑腻的舌头相互搅动着,姑娘大力的吸吮着芸瑞口中的唾液,小翠低声哼叫着:「哦……哦……来公子亲我的乳房」,说着她解开上衣,借着月光露出杏黄色的小肚兜。她没解开肚兜,从侧面用小手一拨,一只雪白细嫩的乳房就跳了出来,此时那红枣般的乳头已翘起,姑娘娇羞地看了芸瑞一眼,抱着他的头按在自己的嫩乳上。「啊……啊……」
  随着芸瑞的吸吮姑娘呻吟着:「好舒服……好……哦……啊……别停好哥哥。」
  芸瑞边舔咬着她丰满的乳房,边用手抚摸着姑娘圆滚滚的肥臀,姑娘紧紧地抱着芸瑞的头,下身不停的蹭着芸瑞早已勃起的大阴茎。「来……好人儿……让妹妹给你……」
  姑娘蹲下来褪下芸瑞的裤子,一条大肉棒弹了出来,姑娘小脸红红的,贪婪地看着能让她快乐的大宝贝儿,用滚烫的脸蛋儿蹭着同样是滚烫的大阴茎,毫不犹豫的张开小嘴,含着阴茎头慢慢地把芸瑞的包皮褪到阴茎的根部,一前一后的套弄着。芸瑞觉得自己的阴茎在她热热湿湿的口中涨得更大了,姑娘用舌头舔遍了那大大的龟头,又顺着到了底下的阴囊,含了舔,舔了含,纤细的嫩手不停地套弄着阴茎。「好妹妹来……来……让我操你。」
  姑娘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她流出的淫液也布满了大腿根,芸瑞抱起姑娘雪白的肥臀,姑娘扶着芸瑞大大的阴茎在自己的阴穴口撩动了几下,她觉得小穴一颤,又是一股爱液涌了出来,阴穴像小嘴样吞进那大大的肉棒。「好哥哥你的大鸡巴进来了」,姑娘双手环抱着芸瑞的脖子媚眸微合,娇哼不止,媚荡入骨的神态令芸瑞兴奋,姑娘雪白的臀部一摇一摆地前后转动,饱满的丰乳下纤细的柳腰紧紧地贴着芸瑞,姑娘小嘴里发出了销魂急促的娇喘声。小翠娇羞的半睁美眸,水汪汪的媚眼看着交合的情景,鲜红的樱唇又送了上去,将她的丁香小舌伸进他的口中。芸瑞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姑娘一股异样的强烈兴奋与刺激如巨浪般从小腹下的小穴涌上来,她情不自禁地又大力扭动着那雪白粉润的大屁股向上迎凑,粉嫩的肉体火烫灼热。「啊……啊……用力,好大……啊舒服……」
  正在两人忘情纵欲的时候,有人喊芸瑞:「白将军……白将军……」
  「哦……好,马上就来」,他们只好扫兴地匆匆穿上衣服,原来是蒋平派人找他,那边出了点事,是什么事呢?原来蒋平也睡不着,他比任何人都苦恼,棋错一步满盘空,到现在还后悔着哩!他想有一天活着回开封府一定递辞呈,人老不中用,这全是自己指挥错误。韩天锦在想:「就下来两,就一百两赏银,要下来十个八个该多过瘾!」
  无意中看到石砬子上有黑影一晃,紧跟着一件东西落下来,赶紧用手一捶旁边的蒋平:「四叔你看那是什么?」
  蒋四爷吓了一跳,旁边的人也都听见了,大伙儿翻身坐起来。看到靠左边的石壁上系下一条绳子来,不注意还看不着。蒋平心中纳闷儿:莫非是自己人?那他为什么不说话?……呵!夜深人静,山头上一吵岂不让贼听到?他跟芸瑞大伙儿商量,大家觉得与其死在这儿不如抓绳子上去看个究竟,估计这事十有八九是自己人干的。蒋平决定自己先上,他用手抓住绳子往怀里扽了扽,上边可能发现了,往上一捯,就见蒋平身形越来越小,一会儿不见了,可能被拽到山顶上去了。时间不大绳子又回来了,韩天锦一看:「哎,我快点儿上去,离开这倒霉地方。」
  他用手抓住绳子,时间不大也拽上去了。第三是南侠,然后是艾虎等一个挨一个排着号上。最后是白芸瑞,他一看:真要是自己人这可得救了,咱们上去多准备些绳子,把这些当兵的和伤号都弄到上面去。因此芸瑞提刀断后。他跟兵头儿交待明白,说我上去之后就救你们,军兵点头。芸瑞一手提刀一手拽着绳子,上边一动把他拽上去了。芸瑞心里还想:说不定这是龙天彪他们?不然就是红文女剑客。但盼快到山顶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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